林月看着这痞气的流子二哥,差点双手为他鼓掌。

这年代,有人能如此想得开,思想好超前。

然而,还没等张丽娟发作,贾文红的母亲乔氏就看不惯了。

“以前偷人都是要拖去浸猪笼的,你在这废话什么。我看她这副样子就是咎由自取,被婆家人打也是活该。”

张丽娟听了一阵舒坦,没错,贾文红就活该被自己磋磨。

然而她话音刚落,贾大便露出厌恶的表情。

“让你别来你偏来,你自己听听说的什么鬼话。当初如果不是小妹的彩礼钱,二弟能娶到媳妇吗?”

乔氏撇过脖子避开老大的视线,指着张丽娟道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她这么不检点,现在被抓住了肯定要给亲家母一个交代。她自己闯的祸,以后在婆家是打是骂都得给我受着。”

张丽娟双手环抱在胸前,对乔氏决定满意极了。

贾文红仿佛喉咙被人掐住,浑身颤如筛糠。

她没想到母亲会直接给自己定罪,甚至连听自己辩解的机会都不给。

贾大脖子上青筋暴起,脸黑得吓人。

“说什么屁话,老子是过来接人的,不是看咱妹被人欺负的。”

乔氏脸色一变,“你把她接回去干嘛?你媳妇同意吗?”

贾二阴沉的眸子瞄了眼无动于衷的高卫兵,他戏谑的摆摆手。

“这又啥不同意的,她不是有个姘头吗?到时候离了婚嫁把人再嫁出去不就得了,说不定还能再收笔彩礼钱。”

“霍”,这番言论惊世骇俗,如同凭空落下一颗炸弹,震得所有人都张开了嘴巴。

错愕、惊讶、难堪、兴奋的情绪顿时晕染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