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宗年不是好人,他应该也很厌恶我。不过没关系,他动不了我。”

林月抓住他的手臂,淡淡道。

“顾队长在外头的名声特别好,你和他硬碰肯定会引得别人站队。不过他们不了解你,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坏话,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而且你我夫妻一体,就算你坏事做尽我也会帮你。”

傅霆烨感受着她贴过来的温度,眼底波光微转,反问她。

“谁说我坏事做尽,我行得正坐得端,明明是个大好人。”

林月被他逗笑,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调侃,也回问他。

“是把袁铁牛和叶寡妇绑去深山拷打的大好人吗?这事要是被人发现,要把你抓去坐牢。”

傅霆烨见她还说出这种威胁自己的话,神色放松。

“我要是进去了,你就得守活寡,你舍得?”

林月心湖一动,那当然是舍不得了。

不过她没搭话,耳根有些泛红。

果然昨天吻得那样热情,今日便有心思和自己随意打笑。

要是放在一个星期前,这人怕是连一句话都不想搭理自己。

他们去供销社转悠,一排排玻璃货架前挤满了人。

有人正用小尺子量白布料,有人把刚买下的四盒火柴装进篮子,有人称了两斤喷香的瓜子。

还有的拿粮票买了大米放入小布袋,现在正扛着米匆匆挤过人群。

“给我拿两块香皂。”

林月对着售货员道,一边则是指着旁边的显目的打火机。

“再来个打火机。”

“香皂3毛钱一块,打火机5毛,收你一块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