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拉着孩子坐在休息椅处。

只见大姐露出惊恐的神色,连忙摆手,应该是听到了业务员让她再考虑的建议。

“不了,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今天这婚必须离。”

袁铁牛当然知道这道理,但从林蕙兰口中听到,还是觉得非常不爽。

他冷着张脸,凶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
就在他们还在听业务员啰嗦时,叶寡妇竟然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
她伸着脑袋打量,还到处问离婚在哪里办。

林月没想到他俩无耻到这种程度,板着脸朝叶芝招了下手。

“叶姐姐,这儿。”

叶芝瞧见林月牵着孩子,面露喜色,嘴角差点压不下来。

林月无语地瞅着她迫切的面色,话语里染上些许玩味。

“你怎么来了?怕不是要和我姐夫后脚就去扯结婚证?”

叶芝被她这样一说,立马收回笑意。

“怎么可能,今天队里放假,我寻思着没事就来县里转转。正好又想到你们的事,心里有些不放心,就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
林月目光停留在她扎的大花辫子上,冷笑了声。

“这有什么不放心的,总归要离。”

叶芝连连点头,怕她不高兴,还说宽慰的话。

“离了好,我这也是帮你姐姐早点跳出火坑。”

林月觉得有趣,“明知道是火坑还巴巴地跑过来看,要是袁铁牛以后又遇到相好的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叶芝听了这话完全不觉得生气。

现在林蕙兰被打,都是因为自己给袁铁牛吹了枕头风。

再加上林蕙兰支棱不起来,这才又被婆婆压着干活,又在男人这失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