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时不时会累得骂人,总说要撂摊子,可在大伙们的鼓励下,他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
林月见父亲吃完了饭,主动接过他手里的碗。

过了会,傅霆烨也吃完了。

林月见碗里干干净净,心里涌现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。

傅霆烨安静地把两个碗放入篮中,随后坐在了石头上,瞭望着层层叠叠的田野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林月怕他胡思乱想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傅霆烨眉头微蹙,不耐烦地扭过头道。

“干什么?”

林月笑了声,“你出了好多汗,身上都有味啦。每天跟着那些知青在河里洗澡,也不怕被村里的小姑娘看到。你今天跟着爸一起回来,在家洗,到时候我顺便帮你把衣服洗了。”

傅霆烨挑了下眉,“我洗澡你也要干涉?”

他不屑的样子极具男人味,林月微仰着头看他,一点也没被他的语气影响心情。

她眼尾的弧度弯起,抱怨道。

“我姐这段时间肯定在家,咱俩今天又得躺一张床上。你在河里洗澡又不用香皂,洗不干净不说,干了身上还带着味,我昨晚都闻到了。

你要还想上我的床,必须在家洗,和那些知青在河里玩够了再洗一个也无所谓。”

林月这样说,其实也是为了他好。

被下药的那天晚上,顾宗年心虚,透露消息给了欧阳辉,让他带着一众村民和知青闯入了房间。

这也导致傅霆烨原本就不太好的名声更臭了。

本来他就因为父母在海外做生意被人骂资本家的儿子。

现在,他自甘下贱娶了平河村最懒的肥婆。

那些原本还对他有几分好感的姑娘全都纷纷倒戈,见到他就嫌弃得不行。

知青点那些男人更是喜欢用这件事情嘲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