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!”
萧邵元双目圆睁,抬起一只手,指着萧廷猷,“你杀兄弑弟,勾结乱党,残害百姓,联通外邦意图谋反。你这个逆子!”
说到最后,陛下双手渐渐发颤,竟站立不稳,多亏身后的高晖相扶,才勉强稳住身形,然心痛已极,闭了闭目,已然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对身后的陆恂道,“将人关押起来。”
萧廷猷目含泪光,眼见陛下要走,不觉膝行朝前,趴在地上,痛哭了片刻,“罪臣罪该万死,死有余辜!只是罪臣之妻,实乃无辜受累,此事与她毫无关系,求父皇开恩,饶她性命。”
他之过错,万死不辞。
只是时安……
他此生再难实现她的野望,只求能最后帮她一回,开脱罪责,逃脱性命。
陛下停顿片刻,慢慢睁开眼睛,神色萧瑟,未曾回头。
从昨夜到现在,陆恂一直在等栖月的消息,然而直到此刻,京都已然被控制下来,派出去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仍旧没有妻子的消息。
陛下已坐上御驾准备回宫,后续事宜,有京兆府尹和北城兵马司负责,陆恂吩咐几句后,拉过骏马,要亲自去寻人。
就在这时,尘鸣满脸血污的跑来。
他昨夜攻城,受了不少伤,只是夫人与小公子下落不明,他心中羞愧,一直未曾歇息,在外搜寻,“世子!夫人找打了!”
“在哪?”
“兰府。”
尘鸣看一眼不远处已押起来的燕王,“夫人与小公子被燕王侧妃挟持!燕王侧妃说她要见世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