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栖月!”

兰笙在身后唤她,她却已经径直出了庭院。

这一日,一封加急家书,从显国公府发出,发往西北战场。

……

月底,陛下往行宫避暑,命太子监国。

就在临行前最后一次大朝会上,左仆射娄信无意间提了燕王一声,竟惹得皇帝勃然大怒,当场将其申饬一番,罚了一年俸禄,又传旨于燕地,命燕王在封地修养德行,学会何为恭而守礼,何为上下尊卑。

命其无诏不得进京。

自此,声浪颇高的燕王殿下忽然沉寂,满朝噤声,无人再敢称颂燕王之德。

陛下对太子的看重与属意,不可撼动。

一时间,燕王一派彻底偃旗息鼓。

这便是绝对的权势,至高无上,铺天盖地。

哪怕先前燕王势头再劲,也比不过陛下的一顿申饬,一句考语,以致生死荣辱,都在一念之间。

朝堂的风向,哪怕是在内宅,也能吹动波澜。

前一阵,陆远舟早出晚归,日日忙碌,阴郁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志得意满、胜券在握的轻快,便是闹着要和离的宋清月,都跟着消停不少。

这两日忽又闲暇下来。

二房院子日日斗鸡似的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