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侧头,对宋姨娘道,“秋晏,你将她养得很好。”

宋姨娘屈膝行礼,“奴婢不敢居功。”

时安不置可否,又转过头,看着栖月的眼睛道,“可惜,他再爱你,终归不过当你是个玩物,什么都不肯告诉你。好小五,你真可怜。”

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是陷阱。

栖月知道不能信。

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越清楚不能信,心中就越发好奇,想要弄清楚其中原委。

今日种种怪异之处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栖月问,“你与我姨娘是什么关系?”

时安娇滴滴笑出声来。

“姨娘?”

她反问一句,随后轻声道,“错了。她是我的女官,不是你的姨娘。”

“这儿可没有你的姨娘。”

栖月头脑有瞬间的空白。

时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宋姨娘不是她的娘亲!

从时安进来后,她心中猜测过许多宋姨娘与时安的关系,但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一种。

那她的娘亲又是谁?

不等栖月再问什么,时安率先道:

“那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……

姜鹤鸣出了院子,心中却莫名烦躁不安。

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,宋姨娘不是个普通的内宅妇人。

她对月儿这个女儿从来冷淡。

月儿被母亲责罚,或是被玉柔欺负,她向来不管不问。

姜鹤鸣很喜欢月儿这个乖巧听话的妹妹,还曾跑去质问过宋秋晏,“你如何当人娘亲?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