妯娌两个对比明显。

府里也不是没有流言,只是王夫人铁了心要磋磨栖月,便是二夫人明里暗里嘲讽、帮衬,也无济于事。

还是那句话,媳妇伺候婆婆,天经地义。

王夫人病情总不见好,成天见得喊头疼,大夏天要戴抹额,说见不得凉,只肯在她内室放了冰盆。

栖月整日被她拘在上房,又困又累又热,快被熬成人干。

陆远舟不忍心,想替栖月说情两句,王夫人尚且罢了,只叫他不要管,倘若是被沈清月听个音来,更是闹得不肯罢休。

他心里烦闷难过,也只能暗自忍耐。

在心中安慰自己,等到他做上世子之位,栖月此时吃的苦,他定会加倍补偿给她,绝不会叫她再受半点委屈。

就这般又过了两日。

婆媳两个熬鹰似的,只看谁先撑不住。

王夫人眼见着栖月一日衰弱似一日,摇摇欲坠,估计再撑不了两日,暗自筹谋下一步,这日,府上突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。

太子妃高氏和燕王侧妃时氏。

陆恂出征半月有余,太子妃听闻王夫人一直缠绵病榻,特奉太子殿下之命,前来探望。

天家出行,又未低调行事,仪仗排场,静鞭数鸣,净水泼街,不光整个显国公府,连着东城这一片的权贵都惊动了。

太子妃面若银盘,富态华贵,说话更慢条斯理:

“将军为国出征,难在夫人膝前尽孝。听闻夫人缠绵病榻,久久未愈,殿下也跟着忧心,特命我前来探望。并一道请了太医院院判,为夫人调理诊治。”

说着,另有宫人奉上若干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