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恂将她一头浓云似得发从衣领里掏出来,系上绊带,一本正经的疑问,“你声音那么大,跟助威似得,我只当你欢喜。”
栖月恼得一拳打在他肩膀,是真的恼羞成怒。不过在陆恂给她穿亵裤时,又配合的起身,提上去。
亵衣并不繁琐,他却认认真真,一丝不苟,这种事情,他之前做得还很生疏,如今已经特别熟练。
松开手,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“我多喜欢听,就有多卖力,你最知道了。”
栖月说不过他,干脆耍赖,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恂便压低了身子问,“要不,再喝一回水?”
……
关于陆远舟的事,栖月没提,陆恂也没问。
最开始,他们试探过,后来身份亮明,彼此都尽可能坦诚,如今,好像也没有事事都挑明的必要。
这不过是寻常的一天。
只是没过几日,陆远舟娶亲的日子便定了下来。比预想中快得多,一应六礼都走得急。
很快,整个陆府上下,为陆远舟的婚事忙碌起来。
王夫人自是格外上心,便是常年礼佛的太夫人,都亲自过问两回,还拿出一笔体己,用以补贴操办孙子的婚事。
显国公府的二郎君,娶亲的排场丝毫不亚于先前陆恂大婚。
陆府来了许多宾客,除了冲着陆恂来的,也有不少是王夫人特意请的人,府里热闹了两三日,王夫人忙里忙外,向来端庄优雅的一张脸,红光满面,到处都能听到她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