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舟怔怔看着她,“可是月儿,我心里没有一刻放下过你。”
栖月的脸颊被初夏的阳光晒得发红,陆远舟还在真切地望着她,眼中似有泪光。
那好吧。
说开最好。
事情总要解决。
栖月直接问,“所以呢?你不是要成亲了吗?”
陆远舟声音干涩,“你知道我并不想……你愿意跟我走吗?我想办法,救你出来——”
“救?”
栖月听到这一句,笑了笑,“你知道你现在带我的全是烦恼吗?你做这些只会害人害己——害我!我何需你来救?”
陆远舟紧紧抿唇,“我大哥,陆恂并非你想象那般好。”
“连你也承认他对我的好,”栖月提高声音。
她鲜少同人争执,不是不能,而是觉得没必要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何必强求他人认同,这是件极费力而不讨好的事情,她懒怠去做。
“既然已经定亲,”栖月冷漠地说,“便该担起责任,别说那些蠢话,也别做傻事。你见到了,我过得很好。”
陆远舟沉默下来,垂着睫毛,像是被主人遗弃的狗,“我们不该是这样的,我一直留着你的发,就这这里!这些你都忘了吗?我们的邂逅。”
“你是在不甘心?”
栖月冷冷睇他,只觉得这些酸话叫听得人难受,“不甘心,又无能为力。你争不过陆恂,所以只能拿我作伐,要带我走?哈,陆远舟,你当我是什么?”
“我没有不甘心。”阳光刺进眼睛里,陆远舟忽就觉得眼眶疼得厉害。
他说:“只是当初我对你那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,不该是这样的结局。月儿,我拿出我最大的诚意,我只是遗憾,很遗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