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是做什么都活力满满的性子,陆恂对住的地方无所谓。但是她愿意花精力,花心思在关于“他们”的事上,不论衣食住行,他都觉得一种从心里出发的满足。
“可以。”
他说,“想到什么,叫下面人去做,别太累了。”
陆恂从前是个很果决的人,坚信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,天经地义。现在他更想叫栖月获得轻而易举的快乐,至于中间的过程,完全可以由他来代劳。
栖月忍俊不禁,捂住嘴偷乐,“那娇娘可有事干了。”
陆娇成日里嚷着无趣,这回可给她找着了活计。
陆恂挑了挑眉,摸摸她尚未退去潮红的小脸,手感滑腻,引人流连,“也可以。”
而后,又意有所指地问,“还想喝水吗?”
“呸!”
然后又禁不住软软地求,“陆大人我明天再继续爱你吧,我今天太困了。”
……
陆思与秦尚书府的二郎君定了亲。
一个姑娘家,金尊玉贵地生活了十七年,贸然嫁入他府,换一种身份,换一个环境,总会对未来充满不安和担忧。
最近这段时日热得异常,陆思出了汗又吹了风,受风寒小病了一场。
秦二郎十足殷勤,一日恨不得打发仆从来府上问八回,一会儿送梨膏,一会儿送熟水,总之时时刻刻地惦记。
用陆思自己的话说,是好女怕缠郎。
“他要是敢对我不好,”陆思脸上染着最上等胭脂也调不出的女儿红,却兀自嘴硬道,“大不了我就和离归家。”
娘家,总是一个女子最有力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