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夫人,”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呼吸间带出一片痒意,“我醒了。”
是啊,打从今日起,她便是有名有实的陆夫人。
往常总是伶牙俐齿的一个人,这会儿却卡了壳,她嗯了一声,也跟着傻乎乎道,“那我也醒了。”
陆恂当即笑出声。
他很少有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候。
即便是笑,也是含蓄又矜贵,弯弯唇角露出个笑模样,已是难得。这会儿却哼哧哼哧笑得像个二傻子,栖月很想问问昨夜的落雨,是不是全流进他的脑子里。
至于为何是二傻子,那是因为栖月被他感染,也莫名其妙笑起来。
活像个大傻子。
陆大人起身时,栖月看到他后背有几道抓痕,尤其是右侧肩颈,很明显的一道细长红痕,似乎还破了皮。
她有些不自在,正想别过脸,陆大人却连背后也生了眼睛,转身,指着腰腹处的一道抓痕,“这里更深。”
栖月便觉得,当两个人有了最深的关联之后,连思维都已同步。
她明明没有说话,他却已经开始控诉。
可是昨夜里,是谁非要她来数他胸腹的肌肉,用手不行,非得用嘴才可以。
……
除了夫妻两人有了实质性突破,愈发亲密外,对旁人来说,其实今日与昨日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栖月就是心虚,像是做了某种坏事。
主子们的事,最瞒不过贴身伺候的人。半夜送水铺床,都是她们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