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恂便将她抱在书案前,坐在扶手椅上喂她喝的水。

她不知道,才经过情事之后微微发潮的脸颊,像是刚出水的珍珠,莹润泛红,几多艳丽。陆恂用手背触碰她的脸,唇贴在她脖颈上,“味道很好是吗?”

他像个君子似的打着商量,“我还想要。”

栖月又喝了两次水。

她享受了愉悦,也承认他的高超,就像是在她身上安插了蛊,让她几乎很难对他说不。

只是若说先前在书房时他尚且克制,那么等回到内室,帐子放下来,只有一点夜明珠的微光闪耀,他完完全全地失控,一次比一次猛。

像是某种大型野兽,很凶,很急,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
栖月想逃,又被他握住脚腕拖回去。

她就像雨中吹摆的花蕊,一次次在他掌心绽放。

只是出乎意料的,似陆恂这般沉稳强大、不动如山的人,结束后需要很多的温存和安抚。

栖月倦极,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背脊,却被他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
他含含糊糊地叫她月月,头埋在她颈窝,她是很怕痒的人,可当下,她无暇顾及,像是两人当真通了灵窍,有了牵连后,她学着他平常的做派,摸摸他的头,抚着他紧实光滑的背脊,一下,又一下。

他就像是放大许多倍的十全,没有方才那股凶劲儿,温顺安静地躺在她身边,紧紧贴着,她甚至能听到他心里头的欢喜。

就像他一遍又一遍唱歌给她听,她就那么搂着他,不知厌倦给予他抚慰,弥补他内心的缺失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
似乎梆子都敲过三声。

后来他抱着她去清洗时,她已经睡得人事不知。

……

栖月惯常的时候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