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日陆远舟成事,如今的她又该是何种境况?

她并没有损失什么,却获得了很多。

只看当下,只看当下。

栖月发现陆恂在亲吻时的习惯,像是大型的野兽,含,亲,咬,有很多回,她都能感觉到,他偏爱咬她,只是控制得很好,哪怕多汹涌的欲,落下来时,也没了磅礴的力道,变成轻轻含吮,如同进食般,获得更多的愉悦。

他虔诚又失控,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,连亲吻也专注望她。

陆恂很喜欢这样的亲密接触。

栖月自己也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人,他们迟迟未做到最后一步,可很多该看的不该看的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该触摸不该触摸的,她都见识过了。

偏偏他道貌岸然,说他不喜欢勉强人。

他等她心甘情愿。

陆恂很在意她的感受,无需勉强,栖月已经渐渐觉出些异常,其实这类事情也不是女子一厢情愿的牺牲与付出,而是双向的愉悦反馈。

她获得的与他一样,甚至快乐更多。

为方便教她习字,陆恂将衣袖挽起,露出结实、线条漂亮的手臂,他从不是什么文弱书生,栖月看到手臂上明显的青筋。

她几乎迷失。

然而陆恂却又艰难的偏过头,在她耳边沉沉喘息,“你……不方便。”

栖月稍稍恢复清明。

有些错愕,又有些了然。

几日前她来了月事,今日是第五天。

不过她的癸水向来没有规律,间隔、时常不定,昨日便已经结束。

只是这样的私密事,陆恂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