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安姐姐是孤女。”
陆娇说:“容朝末年,各地军阀起义,赤眉军曾血洗京都,时安姐姐便是那时候失去父母家族。后来陛下收复京都,时安姐姐被兰先生收养、教导长大。”
大启建国后,有功之臣都封侯进爵。陆娇她们虽也是高门显贵,可到时安面前,举止言行便都有些不够看。
那是个真正将优雅刻在骨子里的人,却从来温柔可亲,眉眼间有一段清华气象。
陆思补充,“时安姐姐懂得可多,我们都受过她的教导。”
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那位燕王侧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溢美之词层出不穷。栖月听了半晌,更难想象时安该是个怎样的一个完人。
便佯装吃味,“你们这么喜欢她,等她回来,会不会不理我?”
陆娇立即表示不会,“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你知道吗?人这一生当中,真正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在陆娇开始发表“咯噔”语录之前,栖月立即叫停。
事实证明,有戏精属性的人,随时随地都能开始表演。
“栖月,你不信吗?咱们经过这么多事,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?”
“寒心!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,真正的失望不是泪流满面,而是言语短短,目光冷淡……”
陆思一言难尽看向堂姐。
栖月抚了抚额头,指着案几上的茶壶道,“心寒的话,喝点热茶暖暖。”
陆娇依言,一本正经给自己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