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唇舌哺给她,“轻声些,我听得见。”

她假假哭叫两声,他攥握她的手就不大能狠心进行下去。由着她抽身,自己缓一会儿,又重新来过,跟她说,“你不是喜欢腹肌?”

栖月不明白,看他的样子,隐忍又煎熬,于是好心道,“还是早些睡吧。”

陆大人却不高兴,一派为人师表,“你学会了吗?”

栖月啐一口,哪有正经先生在床上教学的?

陆恂便笑倒在她身上,露出獠牙,“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是正经先生?”

虽不正经,但很严肃。

一步一步,教得认真。

哪里去寻这般真身上阵的先生?

弄得人心里害怕,浑身发软,然后还要一声声问她,“学会了吗?”

会与不会的,有多重要?

总归要被严厉又认真的先生考验成果。

一场教学,手也发酸,腿也发酸。

只不过事后,他便比什么时候都好说话,伺候着她洗干净,亲力亲为。又搂进怀里吻去眼角泪痕,轻轻地摇晃,末了,偏又笑着说她没用。

她胸口还热辣辣的痛呢,怎么就没用了?

从前只觉得他是端肃寡淡的圣人,如今才知他是纵情纵欲的魔鬼。

栖月真觉得他是把圣人魔鬼两面都融在一体。

一个人将事情做到太极致,无限拉高阈值,栖月便很难对其他事物产生兴趣。

这大约也是陆大人的精明之处。

总之,栖月一口回绝了陆娇,“你自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