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欢喜地应了。
只是自那之后,他们举家迁往京都,父亲和嫡母愈发频繁地带她见客,她就好似待价而沽的货品,只等卖出令人满意的价格。
栖月巴掌大的脸上,眉眼清河艳艳,“大哥哥,我过得挺好的。”
姜鹤鸣看着她这讨喜的模样,一时也跟着欢喜起来。
他总是愿意她过得好。
两人又闲话半晌,栖月突然道,“这样久了,怎么不给我找个嫂嫂来?”
姜鹤鸣任她打趣,唇角弯起,眉梢清润。
妹妹果真是大了,也知道关心兄长的终身,他不答反问,“那月儿喜欢什么样的?”
栖月笑他,“你娶妻,怎么要来问我?”
姜鹤鸣笑而不语。
在栖月还不懂事的时候,曾问姜鹤鸣,“大哥哥,娶妻是什么意思?”
小小少年牵着她的手,告诉她娶妻便是和另一个人生活在一起。
小栖月说,“大哥哥,那我不要娶妻,你也不要娶妻,就我和你,我们生活在一起。”
她说得好认真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全是小少年的影子。
姜鹤鸣不肯,她就哭出来,可怜得很,“我只想要大哥哥。”
他便只能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