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就说您,陆恂却没了脾气。
其实他也谈不上生气,至少不是生她的气。栖月有什么错呢?做人嫂嫂的,只是去帮助他的妹妹罢了。
错的人,是在篱笆外徘徊,觊觎的那个。
陆恂声音偏清冷,声线却很好听,又沉又劲,“大概吧。”
栖月问,“需要我哄哄您吗?”
陆恂低头,拿手背擦过她的侧颊,入手滑腻,“也可以。”
从来没人在陆恂面前这么说过话,没有人哄他。
没人肯,也没人敢。
她会怎么做?
陆恂猜不出来。
栖月甜润的嗓音带着麦芽糖的甜,眼睛黑亮黑亮,好诚恳的样子,“那生气的话可以亲亲吗?”
她太会惹人心疼,拼命往人心缝里头钻,陆恂一身硬骨头都被她浸得软。
先生不肯说话,做学生的却还有许多个问题。
她一路从陆恂浓黑的眉,深邃的眼,挺拔的鼻,绕过唇舌,路过下巴,最后是急遽滚动的喉结。
亲一下,问一声。
“亲这里,大人还生气吗?”
“大人鼻梁好高,这世上还有比大人生得更好看的人吗?”
“为什么我没有喉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