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栖月的案头,请帖似雪花片一般,都是邀请她赏花赴宴。
陆思先前一门心思等着贺长风,祈盼他能看见自己,从不爱参加此类宴席交际。如今想开了,也肯随着二夫人出门,只是时常嫌二夫人絮叨,便拉着栖月陪她一起。
这日广平侯世子夫人办雅集,邀请了陆思,陆思又转头来请她。
这种吟诗作画的集舍,栖月是最不成的。
也嫌无趣。
要她听曲儿看舞可以,这种舞文弄墨的事,她做不来,也欣赏不了。
但陆思不肯,“好嫂嫂,你非要陪我去不可!”
栖月直白道,“你要我去给你垫底?作诗作对,好叫你不是最后一名?”
陆思被这话说的想笑,半晌才接着道,“我哪有那么差?吟诗作对,我一人就能做咱们两人的诗词,这点你放心。”
栖月便问,“那我就专门为作弊去?考验广平侯世子夫人是不是瞎,能不能抓着我不通文墨的小缺陷?”
这回陆思眼泪花都笑出来,拧着身子深呼吸几回,等平静下来,才肯说实话:
“这回春日雅集,不止邀了夫人小姐。广平侯世子素擅诗词歌赋,与其夫人趣味相投,这回雅集还请了京都不少儿郎,到时候两方做了诗词互相品评。”
陆思小声道,“秦尚书府上的公子,也在其中。”
栖月知道他,兵部尚书秦府的二公子,据说是一等一的人才,出身又好,人品也靠谱,二夫人很是看重。
“相看啊。”
栖月拖长了声音,乜了陆思一眼,“这回又要我去给你壮胆?”
陆思摇头,“想请你帮我把关。”
栖月好奇,“有二太太千挑万选,你有什么放心不下,还需要我帮你把关。”
“母亲更看中家世这些虚头,我不一样,我更看中郎君的德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