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中菌子毒那会儿,他们搂抱过,亲吻过,相拥而眠。

即便栖月遗忘了大部分,可她醒来时手里紧握的一件男子寝衣,和床榻上叫人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,无不告诉她,他们睡在一处。

见栖月望着手里的男子寝衣发呆,那时松萝笑着跟她说,“世子对你是真好。夫人攥着衣服不肯撒手,世子便脱了叫你握着。走之前还叮嘱奴婢们,要好生照看主子。”

如今他这般自然地拍拍她的头,熟稔随心,却略去那些叫人不自在的部分。

难不成男人在这方面都有天赋?

只是他拍头表示亲善,揉一揉也能理解为友好,可这往下顺毛捋又是什么意思?

“大人,您当我是十全?”

把她当猫撸呢。

陆恂面上僵了一僵。

他不过是觉得这发顺滑流畅,手感很好,才往下顺了顺。于是手上动作停了,嘴里却不肯认:

“你哪有十全可爱。”

是是是,全世界她最不可爱。

栖月嘟着嘴往外坐过去,离陆大人远一点。

陆恂失笑,“好了,不准再闹,与你说正事。”

到底谁在闹啊?

这就是典型的倒打一耙。
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只是人在屋檐下,收敛起一点小小的不愉快,她依言又坐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