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常妈妈这几日都在接受极为严苛的训练。行止坐卧,教得常妈妈反倒不会走路吃饭。

一整个沧桑憔悴。

即便如此,长公主府上的教习嬷嬷还说,“你行止粗陋,若想教世子夫人规矩,还得再学两年才可。”

吓得常妈妈连连摇头,再也不敢托大,只等着回显国公府后便去请辞。

回到府上,先去嘉乐堂请安。

她面色苍白,王夫人只不痛不痒地敲打两句,“去个别院居然能中毒,怎么劫难全叫你遇上,改明去玉虚观请个平安符,也好去去晦气。”

这是说她命不好呗。

栖月眉眼低垂,不为所动,“是。”

回到玉笙院,最开心的是两个小的。

围在栖月腿边,玥儿说个不停,时哥儿也跟着张嘴“啊啊”叫唤。栖月将他抱起来,“你个小懒虫,再不肯开口说话,母亲便要少爱你了。”

时哥儿至今不肯开口说话,也请擅长儿科圣手瞧过,都看不出来问题。无一例外,太医建议,“多与他说说话,说不定哪天他就愿意开口。”

这也是急不来的事情。

玉笙院从主子到仆从,有事没事都会与时少爷说两句,他心里门清,就是死活不开口。

“这孩子要不就是太傻,要不就是太精。”陆娇评价道。

栖月才回来,她便来了。见栖月逗时哥儿讲话,陆娇问道,“你这么喜欢小孩子,怎么不自己生一个?”

很多时候,陆娇说话都不过大脑。

不生,是因为不想吗?

先不论她与陆大人的特殊情况,如果他们当真是平常夫妻,三年未曾生产,必定是有哪里出现问题。

这是私隐。

栖月叫人将时哥儿抱下去。

陆娇这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宝贝似的递给她,“这是生子秘方,我才得的,特与你分享。”

她保证道,“保管你一举得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