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恂环视一圈,“这屋子只有咱们两个,不如打地铺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栖月已经出声,“不是咱们两个啊,大人身后不是还站着一个。”

陆恂扭头,背后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,他敛眉道,“你又胡说什么!”

“没胡说,大人看不到吗?”她又指向墙边黢黑的一角,“那边还有两个,你看,他们正嬉戏玩耍呢。”

陆恂最厌烦这些神神鬼鬼,栖月又前科累累,尽管知道她是胡诌,可看她那般煞有介事的表情,一时颇感毛骨悚然。

“姜栖月!”

他稍稍扬高声音,“你再胡诌,我就将你扔出去。”

栖月点点头,颇为严肃道,“我这就出去。虫族进犯,你且保护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。”

说完,她捏着一根蜡烛就往外冲。

陆恂一把将人拽住,眼看着蜡油滴下来,落在她细白的手上,她竟也不嫌痛。

“你发癫了?握着蜡烛做什么,手不疼?”

好心要将烧着的蜡烛从她手中取出,栖月不肯,一脸大义凛然,“战场杀敌,流血牺牲在所难免,只是我怕不能看着孩子们长大。”

她对着桌案上的茶盏目露温柔,一个一个摸过去,“小一、小二、小三、小四,爹走了。”

第69章 恂恂心肝

刚开始陆恂以为她在作怪。

后来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。

直到她十分豪迈地要将他搂在怀里,口中振振有词,“恂恂,为夫这一走,怕是再也见不到你。从今往后,你要辛苦了。”

陆恂被那声“恂恂”叫的当场冷脸,眉目冷凝,饱含威胁,“姜栖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