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娘耳根子软,人又没有城府,你是嫂嫂,不该整日教唆着她与姑爷闹脾气。还将人带回娘家,夫妻两个的私事,且让他们二人自己解决,你跟着掺和什么?”

不等栖月分辩,她已做了决断,“明日卯正,你来嘉乐堂跟着常妈妈学规矩!”

自上回栖月没应承婆母往玉笙院塞人,王夫人也没再提过。

原已当这件事过去,其实是在这儿等着她。

显国公府规矩,辰时二刻请安。

王夫人叫她提前一个多时辰,天不亮就起床来学规矩,面上是为她好,其实就是磋磨。

做婆婆的磋磨儿媳,再简单不过。

她又不理家,规矩又不会长腿跑了,哪里就这么着急。

“是。”

栖月面上乖巧应好。

左右陆大人也快回来,她又不是真的世子夫人,这给媳妇立规矩的事,还是由陆大人自己解决。

她又不是那等贤惠人,受欺负也不说,背地里忍泪吞声。

她若受一分,怎么也要说个五、六分出来才好。

然而京都的事情,远在庆安的陆恂半日后便已知晓。

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。只是天生气场威严,缄默不语时自带压迫。

前来回禀的下属不由将头压得更低。

陆恂转着拇指上的赤金指环,此次龙虎军划入神策军,陛下密令,要调遣精锐。

虽称是北境挞喇动作频频,正常调军,可神策军守卫京都,驻扎距京不过三十里,可见陛下忧心京都。

京都并不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