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世子险些上错了旁人的马车。
脸色阴沉的要吃人。
尘鸣猜测,世子大约在人家姑娘跟前没讨着好。
或者更犯上一点,世子不顾道义,想强取豪夺,却被狠狠拒绝!
“说是记性好,”栖月一副认真回忆的模样,“我都不记得在三清观见到你和世子,是什么时候?”
关于过去,她想从尘鸣这里挖掘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“永宁五年,八月十八。”尘鸣印象深刻,一向眼高于顶的主子头一次吃瘪,他终身难忘。
栖月闻言,却不由蹙起眉头。
七月二八日,陆远舟长跪祠堂求娶,她被陆恂要挟去死。
八月初八,贺小公爷说她受邀参加承恩公府寿宴,是陆恂要的请帖。
八月十八,她在三清观遇到陆恂。
只看尘鸣的表情,便知这次绝非寻常相遇。
一男一女,又非偶然遇见,难不成她与陆大人在私会?
道观私会?!
陆恂这又是什么特殊癖好!
按照时间推算,她与陆远舟因不明原因分开后,不到一个月,又马不停蹄与陆大哥有了牵扯。
或许时间要更早一些。
她是有什么狐狸精的本领在身上吗,专挑姓陆的兄弟下手?
栖月有心再问两句,可尘鸣却不敢再多说。
都是过去的事了,又是主子的私事,做人下属的,知道太多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