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不论,三年前陆远舟才多大,王夫人已经在给他议亲,说的又是陇西李氏的嫡长女,虽说最后没成。
可不论是陆恂或是陆娇,序齿都在陆远舟之上,且都尚未婚配。
却不见她半分用心。
二夫人意味深长道,“二郎是你婆母的心肝,别说娇娘,便是行简都比不上。婶娘跟你说这些,只是不想看你白白辛苦,有些人心如磐石,捂不热的。”
先不说二夫人话里有多少挑拨离间成分,栖月本就没打算讨好婆母,只一年时间,王夫人再刁难她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只是言语能骗人,行动却不会。人说论迹不论心,王夫人对陆远舟,似乎的确要比其他子女上心得多。
可明明都是亲生的孩子。
栖月将此事埋在心里,准备随后问问刘妈妈。这位妈妈是实在人,她的话比二夫人可信度更高一些。
“远舟不是也要回来了?”二夫人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,“到时候你要多当心。”
当心什么?
栖月总觉二夫人话里有话。
听起来似乎不像是提点她要避嫌的意思。
栖月有些糊涂。正想多问几句,这时候仆从通报,“尘鸣在外求见。”
二夫人顺势起身,“我先走了,得闲再与你说话。”
尘鸣是陆恂的侍卫。
“陛下兵马调动,世子麾下管辖的龙虎军要抽调两成划入神策军,世子今日起程去往庆安,特命属下来告知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