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的年纪,眼角眉梢一动,都仿佛枝头带露的轻颤,灵气逼人,她问一声,“那明天送走?”

陆恂看了她一眼,心知肚明她的试探。其实留下那只猫儿也没什么不好,金丝虎永远在他心里,无可替代,这就够了。

随口应道,“既然喜欢,便养着吧。”

栖月“阿弥陀佛”一声,“总算对刘妈妈有交代了,她方才都快碎了。”

陆恂忍不住想笑。刘妈妈的悲伤满地要溢出来,叫人想装作看不见都不成。

栖月是顺杆爬的性子,趁热打铁,“那您给赐个名?”

她觉得金丝虎这名字就很好听。

栖月虽识的字,学问实在称不上好,她若起名,雪团之类就顶天了,也没什么新意。

陆大人这回倒很好说话,略想了想道,,“十全。”

十全?

听着怪像是哪个脑子不好的少爷身边小厮的名字。

既不霸气又不可爱,失之优雅,缺乏创意。

难听。

这话却不好直接说。

于是栖月道,“十全这名字可有什么典故?”

万一是取自古籍,很有内涵呢?

陆恂忍不住翘起嘴角,“小七,小八,小九,它行十。”

“敢问大人,小九是?”

“时哥儿。”

好好好,敢情陆大人是按序齿排的。

她是小七(栖),玥儿小八,时哥儿小九,那只猫它排老十!

栖月皱眉,“我怎么能与小孩子排一处?我是大人。”还有那只猫,凭什么它一来就能上家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