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毫无准备,好悬坐得稳,说不得就一头栽进他怀里。

即便这样,她也被迫倾倒了身子。

陆恂是看她的手。

那时在大殿上,她被嘉元带倒,手撑在宫装上,被上面镶嵌的金珠给划破了几道。很细的伤口,不过栖月白皙,才看得明显些。

栖月自己都没在意。

陆恂眼尖,席间隐约看到了。

离得近了,女孩纤细的脖颈便露了出来。

脆弱、易折。

昨日她险些被人掐死。

心头一软,陆恂撤回了手。

“嘉元的事,我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
栖月惊讶,不禁抬眸望向他。

陆恂生了一张无可挑剔的脸。

只是平日过于冷淡巍峨,常让人不敢直视。

栖月敛眉,轻声应道,“多谢夫君。”

今日嘉元在殿上言语行状狂悖至极,便是不为她,嘉元也会被追究后果。她很有自知之明,更能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
陆恂眉头一蹙,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栖月摇摇头。

他们本身也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。

陆恂有些没办法似的叹口气,“还在生气?”

往日冷沉的声音里添了几许无奈。

关于栖月的过去,三年前的他调查过。薄薄的几页纸,是一个女孩在后宅艰难求生的十五年。

十一岁那年被关进柴房半年,被放出来时连话都不会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