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只是看起来。
先不说能与陆恂做朋友,那性格得有多吃苦耐劳,只他的家世地位,能独身这么多年,铁定是个古怪人。
且那一张“小白脸”,站在人堆里自带焦点。
若说陆恂的长相是英俊,那贺长风的容貌便称得上一声精致。带着妖孽气息的男子,如陆思这般循规蹈矩的世家女,怕是难入他的眼。
栖月拆台,“那之前的春日宴,他有对你另眼相待吗?”
没有。
别说另眼相待,除了妹妹的身份,他眼里从来没有她。
陆思心里不服气,出声道,“那你有什么高见?”
栖月表情认真问道,“他知道你的心意吗?”
陆思沉默。
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少女酸涩卑微的心意,怎敢轻易示人?
可是经年的爱意汹涌,她已经十七岁,没有多少时间站在原地,等他看到她,等他明白她。
明日的春日宴,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“我不敢。”她说。
栖月听得想叹气,感情的事真叫人头疼,“你吃酥酪吗?挺甜的。”
陆思这会儿也端不住淑女的架子,破罐子破摔,瞪了她一眼,“我看起来像是有胃口的样子吗?”
栖月也跟着发愁,“那要如何才好?”
陆思蔫蔫的,肩膀都垮下去,眼圈也跟着红了,“我知道他不喜欢我。可我十三岁就偷偷喜欢他,已经很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