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次你若还讨厌谁,便带上我好不好?我替你骂她!”

陆娇想笑,又将嘴角往下压了压,有些傲娇,“做什么?你怎么不去找别人?”

“因为你可爱啊,”栖月生了双极漂亮传神的眼睛,笑起来尤其甜,“而我也没有朋友。”

有时候,真诚是一把最锋利的武器,尤其是对付陆娇这种嘴硬心软的人,能劈开外头坚硬的壳,直达内心。

比如现在,陆娇便觉得栖月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。

不过是长得白了点,眼睛大了点,嘴唇红了点,身段婀娜了点……而已。

就是很普通的漂亮啊。

谁说她狐媚啦!

陆娇不耐烦道,“再说吧。”

如果她不是走得那般急切,耳朵尖还有点红的话,会显得更酷一些。

栖月轻轻笑起来。

……

长公主殿下和兰先生要合奏一曲的消息,已经迅速蔓延开来。

栖月不知,可京中之人,哪个不知这一曲的含金量。

听闻兰先生四岁学琴,一手古琴出神入化,即便是好逸荒淫的炀帝,也曾夸赞道,“引商刻羽,杂以流徵,卿之琴技,曲高和寡。”

自容朝灭亡,新朝建立,兰先生再未抚过琴。

都只当他祭奠亡君,今生不会再碰琴。

今日却有幸,能得一向深居简出的兰先生奏曲。

“这位世子夫人,真是好大的面子。”有人半真半假,酸溜溜道。

若只单单奏曲倒还罢了,众人自当洗耳恭听,却是为献舞伴乐。

割鸡焉用牛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