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赶紧调整心情,“还好,刘妈妈给我揉了药,只是不能使力。”
陆恂道:“夜凉,回床上去睡。”
栖月比他更体贴,“夫君也是,再忙也要多注意休息。”
陆恂低头看她一眼,出了内室。
栖月以为他走了,浑身放松下来,片刻后外头有动静响起,都这样晚了……她满腹狐疑,只是脚还没好,只抻着脖子去看。
于是她又将陆恂给看回来。
栖月:……
再矜贵冷漠的权臣,也要换洗。
换洗,就得拿衣物。
陆恂虽是高门子弟,却非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人。当初在军营,虽有近卫,可贴身衣物,从来都是他自己收整。
他素来喜洁,更不肯叫人碰贴身衣物。
何况,前院也没有这些。
只是这一整面墙的黄花梨衣柜,却不知他的里衣在哪里安置。
栖月好贴心,“在第二个柜子的中间一排。”
陆大人要做什么?
改主意了?
不应该啊。
栖月垂头苦苦思索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等她终于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,顾不得脚伤就要上前时,陆大人已经用一只手勾出那件用珍珠串成的、极简式肚兜。
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说:
这是个什么鬼东西?
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