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百年难得一遇。

贺长风笑而不语,凭栖月心里急死,也听不到他的下半句话。

钱妈妈还没来。

许是被警告过,贺长风没再招惹栖月,栖月乐得轻松。

这是她头一次见陆恂与朋友相处,不再淡漠锐利,拒人于千里之外,而是姿态松弛,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,看得出来,他是真正放松愉快的。

忽然,贺长风扇柄合上,敲了下脑袋,大声道,“我记起来了!”

陆恂一脸平淡。

贺长风平日便是这般一惊一乍的做派,没个正行。

想不出他狗嘴里能吐出个什么好东西,陆恂毫不在意:

“什么?”

贺长风满脸兴奋,身子都坐直了,眯着眼睛仔细回忆:

“那时我家老爷子过寿,酒都没来得及敬,你就急吼吼走了,下人说是去追一个姑娘,那会儿我还不信,其实就是弟妹吧?”

陆恂:……

心头划过不好的预感。

可等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是了,就在三年前,寿帖是一早发出去的,可开宴前两日,你中邪似的非要我再给你几张帖子,我哪里是管这些事,还是问过管家才要来的。”

“那请帖是要给弟妹的吧?”

第15章 你倒是个情种

贺长风出身承恩公府,是太后亲侄孙。

当年贺氏子弟随陛下征战,出了不少力,如若贺长风的父亲和兄长活着,功绩不在陆恂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