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做的好事!原本以为你只是小门小户,没想到还有这般歹毒心肠,心胸狭隘到贪图旁人东西!”

栖月不知陆娇发什么癫,在嘉乐堂时便时时挑衅,如今竟找上门来。“我做了什么?”

陆娇大声质问,“是你派侍女专门去抢安阳候府送来的观音像?”

这时陆恂从里间走出来。

陆娇没料到他也在。陆恂自十岁起离家,兄妹两虽一母同胞,其实并不亲近。

犹豫片刻,她才接着道,“大哥你不知道,今日安阳候夫人和小姐来拜访,说要送一尊观音玉佛给母亲。据说那玉佛的眉目与母亲相似,很是有缘。

谁知安阳候府的仆从才进府,便被她派人拦住去路,安阳候府的嬷嬷抱着不肯给,推搡间竟将玉佛给摔碎了!”

正说着,青松被五六个婆子押上前来,头发乱了,衣襟还被撕破一块,满脸鼻涕眼泪。

玉笙院的仆众见了她的模样都抽了口凉气。

栖月失笑,“怎么出去一趟,倒像是遭了抢劫?”

是啊,青松一张脸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,怎么抢劫的被打成这样,遭劫的却完好无损。

陆恂目光落在几人身上,一时没有出声。

“你倒是巧言令色!”

陆娇不等栖月开口,已指了一个嬷嬷出言道,“大哥,这是安阳候府送观音玉佛的钱妈妈。当时松青拦在去嘉乐堂的路上,哄钱妈妈将玉佛给她。”

钱妈妈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媪,一双眼睛尤其活道。被陆娇点出来,她似吓得不轻,嗫嚅两声,叫人听不清楚。

陆娇便鼓励道,“钱妈妈你只管说出来,有我大哥为你做主!”

钱妈妈眼珠一转,这才开口,“奴婢奉命送观音玉佛。走到半途,遇到松青姑娘,说是太太吩咐,叫奴婢将玉佛给她。

因主家嘱咐奴婢给太太传话,奴婢稍一犹豫,松青姑娘便急了,不由分说便要夺走玉佛……”

松青矢口否认,“我没有抢夺!我都不知这妈妈是来送玉佛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