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想再返回去的时候,传送门消失了。
吉漠深吸一口气,“走吧,先到那片最高点看看周围有没有水源。”
如果没有的话,他们可能要渴死在这里。
在这里走路很费力,脚下的沙子太松软,每走一步脚都会陷进去一点,而且沙地不平,会走不稳。
皮肤很快被晒得发烫,身上大股大股出汗,好不容易爬上沙丘的最高点,终于看到三点钟方向有座小型城市。
事不宜迟,两人赶紧出发。
一路艰难的赶路,总算在日落之前走进了城里。
但这城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,十分苍凉,看上去很像鬼城,墙壁脱落、颜色斑驳,展示牌静静的歪斜悬挂着,找不到一丝人类生活的痕迹。
冀珍珍仰头,不远处的高层建筑窗口全都用砖封着,仿佛一块块墓碑,看得人后脊发凉。
他们不仅放轻脚步,内心又惧又悚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皮肤发凉,天快要黑了。
吉漠压下不安,说:“得赶紧找个庇护所。”
但他们不敢贸然闯进高楼,只能到旁边的一栋三层小矮楼里寻找合适的藏身点。
顺着门洞走进去,满是沙粒的台阶踩上去有些打滑,尽头处有敞着门的一梯两户,家居摆设都罩着厚厚的黄沙。
他们轻手轻脚地进去看了一圈,检查之后试着把门关上,发现得先清理掉堆积在边角的小沙堆,随后又发现锁舌根本弹不出来,只能放弃。
又换到另外一间房间,发现也是这样,正要再往上走,吉漠忽然把冀珍珍拽到身后,小心翼翼探头出去。
但下一秒,他立即惨白着脸拉着冀珍珍往房间里轻声快步走,抬起她塞进木制的老式箱柜里,紧接着他也跟着跳进去盖起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