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孩子坐在帐篷里的父/母亲拘谨地问:“不是说不干活就没有饭吃吗?我们今天还没来得及做事……”

“噢——但是晚上不吃饭,你们明天有力气干活吗?”安酒笑着招手,“出来吧,大家都等你们开饭呢。”

他们坐在桌边,看着面前丰盛的晚餐,和眼神和善的‘老人们’。

不难认出这些人都是曾经被看不起的低等公民,想起过去种种,他们心情复杂,哭也哭不出来,笑也笑不出来的心里发胀。

既为过去感到悲哀,也意识到所谓的公民等级其实是无形的束缚……

“来,我提一杯吧,”安酒站起身,笑意吟吟道,“首先,庆祝我们有了这么多新的成员,其次,无论过去怎样,如今都开启了新生活。

“以后这里就是大家的新家园,过往皆序曲,未来皆可盼!望以后同享喜乐,共渡难关,干杯!”

新人们最后的心理压力消失了,站起身哽咽道:“会的,我们会的,谢谢!干杯!”
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满怀热忱地迎接他们。

清脆的碰杯声在傍晚的旷野上轻轻回荡,酒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起金黄色泽。

一饮而尽后,过往烟消云散。

再饮一杯,幸福发酵,将随着晨曦发芽成长。

在一片喧嚣热闹的氛围里,喝不了酒的溥淮因被强灌了几杯,双颊浮上醉人的红晕。

他歪着头,失去往日清明的双眸带着迷离水雾,波光流转间似有实质般,如丝如缕地缓缓缠绕着安酒。

见她许久不往自己这里看一眼,溥淮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,耐不住在暗地里勾住她的手指轻轻扯一下。

“嗯?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