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临生死选择,所谓的公民身份、职位、贡献值,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,他没有任何犹豫就解绑了虚拟手环。
老米又递给他一张极其仿真的面具。
“从今往后,你我是无集团人。”
他们开始在深渊中找到落脚点,以度过第一个夜晚……这期间的艰辛就不用说了,爆炸的星球将两人吹飞,砸在藤蔓上起身就开始吐血。
好在老米以前一直都在研究深渊,告诉他想办法藏在藤蔓下面就能躲避危险。
一路走走停停,他们选定位置,开始艰难但充满希望的开凿新家。
接着就是下一个问题,老米是怎么去的异世。
宋海之把碗里的食物吃完,又小小地喝了一口水顺嗓子,暂时不打算提及这个话题。
安酒注意到他的嘴唇干燥起皮,环视一圈只看到几个竖在边角的空水瓶,她看了眼宋海之,从空间里取出一提矿泉水放在桌子上,主动提起他被流放到深渊的事。
“……是我的错,你是无辜的,当初不应该让你帮我。”
宋海之错愕片刻,随后爽朗地笑了,“你想多了,安酒,我被流放这件事你不占据主要因素,我被流放其实是老米向领导申请的。”
老米一直都是领导的眼中刺肉中钉,熟知当年的事又和主流唱反调,被遣送到深渊只是早晚的事,老米制定了一套计划,但她需要帮手,一个信得过的帮手。
看来看去,就选中了宋海之。
听完之后,安酒只想说宋海之是什么倒霉孩子,怎么什么糟心事都能遇到……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”宋海之反而哈哈大笑,“我和老米观察过深渊走向,统一认为边墙终究会挡不住继续扩大的深渊,所有人都将会直面深渊,感受到深渊的恐怖。”
又是那句话,只是时间早晚得事。
安酒对他竖起大拇指,“你们猜对了,墙已经倒了,蜂巢分崩离析,有能力的人投奔霆百,剩下的老百姓们被送去一个管吃管喝的异世,至于那群领导,他们深入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