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相同的事,面对在乎的人,他不想猜,选择直接说,坦坦荡荡的表明自己在意的点。

——虽然他有可能说的还不是那么清楚,但只要开了口,就会一次比一次好。

——不对,没有下一次。

这时,溥淮敏锐感觉到掌下的气垫床弹动了一下。

他顿时紧张起来。

直到安酒贴在他身边,主动牵起他的手,他感觉自己就像紧绷的线被人拨动了。

铮的一下,所有神经都跟着猛猛弹动。

安酒的语气很诚恳,也饱含歉意。

“我明白你的想法了,这件事的确是我的疏忽,没有下次。”

很简单的一句话,但溥淮就是感觉心里的重担子没了。

他强绷着脸,“你觉得我是谁。”

安酒斟酌词句:“男朋友?”

轰——

溥淮耳朵火烧一般红了。

他强装镇定,“我值不值得信任?”

安酒竖起三根手指,“除奶奶以外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!”

“很好,男朋友的作用是什么。”

“额……”

怎么又绕回来了?

“干活?”

溥淮:“……”那倒也没错。

安酒伸手扒拉着他的脸,让他转过来,“你怎么不看着我说话——脸好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