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准备上去看看,一动身,腹部传来牵扯的异样。

她掀起衣摆,看到肚脐眼上多了一根粉白的脐带,随着搅动的水势轻轻浮动,安静地往她身体内输送着氧气和营养。

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
她不会在‘母亲’肚子里吧?

安酒伸手握住,试着往外拽,脐带质地细腻而有韧性,很容易便从掌心里滑出去。

试了几次都没扯动,安酒蹲下身,顺着脐带往下摸去,想看看另一端是什么。

纤细的脐带盘旋向下,并逐渐变粗。

当摸到末端的时候,她愣了下——连接的是光滑的薄膜,上面还有突起的血管。

再顺着往左右触摸过去,尝试找到出口。

她发觉与腰线平齐的空间位置最宽,之后上下开始收窄,整体是个滑溜溜的椭圆状。

当脑海中勾勒出大致形状后,安酒不难得出自己在一颗蛋里的结论。

低头再看肚子上的脐带,她很可能还是个蛋仔。

“……”

安酒挥拳砸向蛋壳,仿佛瞬间陷入一片黏稠的沼泽,水的阻力如一张保鲜膜拉扯住她的拳头,使她的动作变得迟缓,只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咚。

这种力道对蛋壳完全没有伤害。

见状安酒皱了眉,停下手盯着光晕之外,不确定声音会不会将附近的东西吸引过来——如果的确有东西存在的话。

当她不再动作后,摇晃着撞向蛋壳的透明液体渐渐缓和下来,哗、哗的微小声音逐渐消失。

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两团棉花,安酒总觉得应该听到什么,可声音无法穿透进耳朵里沉闷的怪异感,她晃了好几次脑袋也无法摆脱。

光晕上没有出现任何东西,看来她所在的位置附近没有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