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行啊,”奶奶很知足,“我就说怎么有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东西。”

她觉得应该和小酒有关,但小酒不说,她也没必要主动问。

毕竟孩子长大了,有点小秘密很正常。

安酒本以为猪血有很多,却不想只接了一中盆,剩下的盆也没闲着,一半用来装内脏,另一半添了水,当场洗猪肠。

奶奶拿来案板,拿来家里所有能盛放的器具,磕磕绊绊把猪肉分开。

小盆放蹄子,大盆放猪头,再分前槽后丘、排骨和扇骨。

本想把肉切成小块,冻也方便,化也方便,随手拿出来一块也不用改刀,不过当刀即将落下去的时候,奶奶突然看了眼安酒,手下的刀往右移了一大截。

——还是多切点,不然都不够她吃。

1009帮不上啥忙,站在一旁像个监工,安酒看不下去,赶他去回去看水烧没烧开。

可能是复制屋里血腥气和杀戮太重,鸡鸭乖乖趴在窝里,把脑袋埋在翅根里,缩着不动。

奶奶还想处理第二头猪,被安酒拦下。

“得留一头完整的,明天好复制。”

奶奶似懂非懂,反正她理解的意思就是:留一个,明天还能得一头猪~

“行行行,好好好。”

她半点意见都没有。

把分好的肉装进干净袋子里,奶奶拒绝安酒一次性转移的想法,独自一人抱着沉甸甸的肉,来回跑得浑身是汗,也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。

忙乎完已经到了晚上,两人实在累得不行,随便做锅面条吃,躺床上就早早睡了。

第二天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一遍,除尘清垢,衣服整齐叠好,炉火清空装进袋子里,等着明年栽果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