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时间也可以这样漫长。

当门口传来喀啦响声时,溥淮猛地挺起身来,趴在袜子边缘。

安酒关门的动作微微停顿住。

“等着急了?”

溥淮避而不答,“奶奶那边怎么样?”

“收拾呢,嫌我在那碍事,把我赶回来了。”

安酒从装衣服的袋子里翻出一件素色的高领毛衣,拿着那件被剪开的卫衣和针线坐在炉子边,伸出双手烤着。

虽说现在已经是深冬,可屋子里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
拿起炉钩捅捅火,烧通红的炭块噼里啪啦掉在灰里,安酒往里面埋了两个红薯和土豆,炉顶烧了水。

她拿起剪刀,在卫衣上剪下一块长方形布料,在毛衣上比划着合适位置,穿针引线,针脚细密的认真缝着。

满室静谧,只有炭火燃烧发出的细小噼啪声。

“缝好了。”安酒用牙齿咬断线,把针别回线轱辘上,“你闭上眼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
溥淮安静的消失在袜筒里。

安酒背过身,脱下身上的衣服,重新穿上缝了兜的毛衣,把兜拍松软些后,揭开盖在罐子上的手套,在旁边摊开手掌。

“上来。”

溥淮照做。

蜷着手指虚虚握着他抬起,安酒另一只手撑开兜口,溥淮会意地翻身跳了进去。

安酒穿上薄棉服,拉上拉锁,挡着兜的同时,还能让溥淮看到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