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卫来把花丢过来,安酒单手接住。
花不重,叶片是锯齿状,顶端长满待开的花苞,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颜色。
“可以把刀移开了吧?”侏儒老板已经保持踮脚动作很久了,她只要稍稍松懈,皮肤就会被刀割破,又疼又痒。
安酒没动,“我看到你屋里还卖弓箭,给我拿一把。”
侏儒老板:“那你得放我进去!安全屋主人不在的时候,外人进不去!”
就在她以为安酒不会同意的时候,横在脖子上的刀移开了,她被人推了一把,“快点进去拿。”
侏儒老板拔腿跑进安全屋,啪声关门后,拖着小木梯挪到门后,爬到顶端叉着腰骂道:“好你个小丫头片子,居然敢威胁我,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?
“他可是这里的队长!你完了,等我儿子回来你的死期就到了!”
安酒拉长音:“哦——原来如此。”
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,是有儿子在背后当靠山啊。
同伴见老板已经安全进屋,撩起袖子就想收拾安酒,却被她一脚踹飞,撞在后面的安全屋上半天动弹不得。
“你也来吗?”安酒问。
“我?我就没那个必要了吧?还得给你送床呢。”卫来尴尬摆手。
“来吧,顺脚的事,不然等你队长回来了你没法交代不是。”安酒很为他考虑的低声道。
“……有道理,”卫来转过身去,“求你了,轻点。”
安酒抬脚,将人踹飞后才缓缓说道:“那可不行,没力度岂不就是白抬脚了。”
视线一转,落在不远处的女巡逻员身上。
对方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