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跳下木板,寻到一处缓坡后,骑上车拉着安全屋上来,正琢磨该怎么把安全屋转移到平台上面的时候。

一眨眼,安全屋自己上去了。

这倒挺省事的。

安酒没跟着上去,左手狗腿刀,右手自制工具,沿着木板巡逻四周。

于罗心中别提有多感动了。

——好人,她绝对是大大的好人!

这时来路的灌木丛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,于罗刚要喊她,就见她一闪而过,十分强悍的冲了过去。

……怎么感觉她浑身上下冒着兴奋?

于罗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出大脑。

大家都是正常人,她这样做一定是看在自己特别努力,还不求回报的份上。

啊,安酒真是个好人!

就在安酒一刀砍断灌木的时候,一个车轱辘率先挤了出来。

她强行改变挥刀轨迹,擦着车头横过。

把本就担惊受怕、脸色苍白的同学吓到险些昏厥过去。

“怎么是你们?”

安酒把刀收进后腰,顺便扶了一把快摔下来的同学。

反应过来的同学眼睛一眨淌下两行泪,“你咋骑得那么快呢?腿都快蹬断了,也死活追不上啊,鬼知道我们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呜……”

安酒不着痕迹的收回手,提醒道:“天快黑了,赶紧上去搭平台吧。”

他泪眼婆娑,“啥是平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