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提价了。

安酒离开时带走了收款器,上面没有官方二字,她只当没看到。

几分钟后,办公室里门打开,杨学真挑起一边眼皮,见是自己人,便合上眼睛继续小憩。

心腹手下隔窗望着安酒离开的背影,纳闷道:“管理,就这样放过她了?难道不应该逼出她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食物吗?”

“呵,”杨学真冷笑一声,“你是在叫我杀鸡取卵?”

“……”心腹赶忙低下了头,“不是。”

杨学真把双脚搭在桌子上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“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难道是第一次见到身怀秘密的人?她不就是拥有些物资,就入了你的眼?我要的是什么?贡献值,其它的与我无关。”

……

走廊多的那道门把溥淮家也给隔进去了。

钥匙也给了他一把。

两间房里的床被拆走,摆满桌椅板凳。

收款器放在最显眼的地方,就像杨学真说的那样,每一笔能进到安酒账户里的贡献值,都扣去了三分之一。

好处就是没人敢来找麻烦。

安酒把餐厅的事全权交给奶奶,她自己不是在上学的路上,就是在下矿的路上。

空间面积和护盾值都在稳定上涨。

这一天,班主任通知全班同学,放学时留在班里不要离开。

大家面面相觑,心中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