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既然进去就是死,难道就不能逃到别的地方去?”
于罗:“估计不行,我们能想到的,没道理上面想不到,肯定有办法确保把他们送进去。”
晚上,在家写作业的时候她显得心不在焉,笔杆子在指腹间捻来捻去,思绪杂乱无章。
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道。
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不会?”
“……”安酒转头便看到溥淮,“没有,走神了。”
溥淮坐在她对面,“刚好今天回来的早,有不会的可以问我。”
可安酒觉得这种小学程度的作业,实在没必要拿出来问,她都懒得装傻充愣,就怕装过头露馅。
甚至谨慎的她还不忘用左手写字。
那个字迹潦草啊,横不平竖不直的,堪比鬼画符。
还给她写出了一身汗。
溥淮接过作业本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夸:“不错,比我当时写得好多了。”
安酒擦汗。
奶奶看着两人和谐的一幕,满脸欣慰的笑着。
天气越来越冷,荒原上被覆盖上了厚厚的茫茫白雪,夜晚睡觉的时候,能清楚听到雪花打在窗户上的沙沙声。
安酒从空间取出窗帘,和奶奶配合着挂上去,拉上后家里就更暖和了。
她挣贡献值是有目共睹的事,哪怕家里忽然多了什么新物件,也能解释的通,更何况,溥淮除了上次来过一次后,就再也没见到他人影了。
他变得特别忙,奶奶有时候怀疑他晚上不回家,因为送去的煤炭是什么样的,第二天还是什么样,连盖子都不曾打开过。
奶奶还是照旧每晚给他送去烧红的煤炭,确保屋里是暖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