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边的柜子被刘勤撞得哐啷响,上面的东西丁零当啷翻滚掉地,刚好砸在柜边的腰肋火辣辣地生疼。

刘勤双手捂着,贴着柜门滑坐在地上,涌上来的剧痛使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安多献看着瞬息间发生的一切,迟钝发现右边眼睛的世界是红色的。

安丰像被点燃的炸药桶,红着脸、瞪着眼,嘴里骂骂咧咧,凶神恶煞地环顾着四周,寻找合适的工具。

他最后拿起放在门后的空啤酒瓶,一瓶砸在刘勤头上。

“本来老子还想着喝完这瓶就戒酒,好好过日子,结果你非得激怒我!好啊,你们娘俩合起伙来对付我,我还改什么?老子一辈子都不改了!这就是你们逼我的!

“我算是终于看明白了,这臭小子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供你吃供你住,还供你上学,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亲老子的?

“不指望你让我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,喝两口酒还教育上我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
安丰骂的站不稳脚,声音倒是滔天般的大。

迟来的疼痛使安多献感到头晕脑胀,天地都在转,就像有人用钉子在往他脑袋里钻。

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哪,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
突然间他被人拽着衣领拎起,安丰的脸近距离出现在眼前。

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你姐、安酒和你在一个班上学?!”

“对啊……她还天天带不同的饭菜,吃的比我班里最富有的同学还好,我是你儿子,我没本事,可她难道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,她有本事,难道就不用孝敬你这个亲老子吗?”

安丰眼珠子乱转,被他说得心动。

“对啊,凭什么她就不用孝敬我?没有我,哪来的你和你姐呢?刘勤,刘勤!”

刘勤激灵道:“我听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