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活着回来了!”
“不然呢。”安酒转头看向身边的安多献,嘴唇微张,冰冷地吐出两个字,“死吗。”
安多献脚底升起一股来自骨髓深处的恐惧。
她的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,缓缓贴在他的脖子上,稍一用力,就会像切豆腐般,将他的皮肤、血管割断。
死吗。
他受激般突然站起身,后腿撞倒凳子,发出通的一声巨响,使他的眼皮重重一跳。
——她砂过人!
她!绝对!砂过人!!
安酒似笑非笑,“你怕什么,难道我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”
放轻声音,耳语般地——“杀了你?”
“啊!滚开!”
彻底慌神的安多献喊叫着往后退,却被躺倒的凳子绊倒,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。
在一片头晕眼花中,那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却牢牢映在他眼前。
他忍痛撑起身,头都不回的逃出了教室。
众人完全没想到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,别看他们这么嚣张,但仅限于蜂巢之内。
他们清楚知道,一个同龄人,在生死边缘挣扎过,已经完全不是他们这种温室里的花能对比的。
他们所面临的最大挑战,就是接下来的期末考核。
或许,老教师说的是对的,如果在异世中遇到安酒这样的人,他们的确难活,更残酷的现实是,多次出入异世的人,只会比安酒更残暴。
他们高高兴兴来,反被上了一课后,心思重重地离开。
于罗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不死心的小声反驳,“你们都是被选中的,根本不是自愿的!”
安酒不疾不徐地回:“谁会自愿,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