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里是轻松的气氛,并不把衣服当成珍贵资源。

两人多少松口气,抖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量。

他们越看越欢喜,就像安酒说的,里面冬装偏多,料子特别厚实,还能护住脑袋和脖子。

本以为是旧衣服,但出乎他们意料,有些衣服还挂着牌子,闻着有股新衣服味儿!

正好这时安酒拿来好多双鞋。

她把鞋放在地上,“你们试一下大小,哪双能穿就拿哪双。”

冀珍珍和吉漠要当众脱鞋,很不好意思,只从中挑了一双,在脚底比划着大小。

“这双就行!能穿!”

安酒根据鞋号,又给他们拿了两双,见没挑衣服,便自作主张,从里到外(不包括内衣)选了两套。

这下把吉漠都弄得害羞了,“实在太多了,我们拿一件就行!”

尤其是安酒还给他们拿了一件加长的超厚羽绒服。

总之两人离开的时候,肩膀各挎着一个大袋子,肚子里装着奶奶一定要他们喝下去的米粥,幸福的走路都晕晕乎乎。

两人趁着这两天休息,自掏腰包买了些工具,又利用之前没用完的物料,给安酒家里刷了一层具有保温效果的涂层。

还把窗户缝隙重新填补,说等下雪的时候再来给窗户加一层封膜,到时候保管暖和。

几天之后,独自在家的安酒突然听到家门被轻轻叩响了。

“谁?”

门后传来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:“请问这里是安酒家吗?”

居然是宋海之!

安酒小跑过去打开门,“宋老师?快请进来!随便坐。”

宋海之是来通知好消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