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当时时间那么紧张,她哪有空细细挑啊!
最后灵机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一件185尺码的冲锋衣,装作是从衣服堆里抽出来的。
“就是这件!”
溥淮的目光顺着她的手看下去。
黑色防风面料,下面还摇晃着全新的吊牌。
他接过,“谢谢。”
又问:“一共几件?”
安酒:“……三件。”
怕他不信,安酒蹲下去从衣服堆里又‘拽’出两件来。
看着她手里明显的同款小码,溥淮终于颔首,把冲锋衣搭在椅背上,准备试鞋。
安酒以为会臭,但其实没什么味道。
“别的衣服不要吗?我觉得这件也很适合你。”她拿起一件高领的黑色羊毛衣,“特别软,很舒服的,而且脖子不冷。”
奶奶也附和道:“溥队你多挑几件,冬天风大,还硬,别吹生病了,小酒,你再给队长挑几件。”
安酒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,便趁着他试鞋的功夫,借着这堆衣服,过私人空间里各种羽绒服和床单被罩的明路。
为避免时间太长引起溥淮怀疑,每隔一会儿,她就假装新翻出来一件衣服递过去。
还想方设法让他试穿一下。
溥淮注视了她好几秒,最终还是站起身,穿上了之前那件黑色冲锋衣。
冲锋衣拉链一直拉到顶,将他的下颌遮盖了些,笔挺的面料将他的身形完美勾勒出来,也越发显得臂膀宽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