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自己掉下去,就紧紧抱着溥淮的脖子,把脸埋在里面,眼睛无力地缓缓眨动。
溥淮探手过来摸摸她的额头,加快了速度。
他推开诊所门,径直走进去。
医生头都不回的驱赶道:“出去!有病明天来排队。”
溥淮把安酒放在床上,走过去拧着后衣领把人拽过来,态度比他还恶劣,“少废话,到下班点了吗你就换衣服?赶紧过来看病!”
医生一看是他,立刻告饶,“别介啊,我还以为来的是外人呢,没想到是你啊!那必须好好治!”
溥淮松开他,但眼神犀利,紧盯着他的动作。
医生擦汗,“我先去拿工具。”
医生给安酒做了细致的、全套的检查,最后慎重表明,“你伤得很重,得治疗。”
溥淮险些动手。
安酒忙说:“是啊,所以来找你看病,要怎么治?”
医生汗流浃背,眼睛根本不敢往后看,“对对对,我先给你输液,不对!是我只能给你输液,你们也看到了我这有多简陋,没啥优质的医疗条件,最多能做到这样了……”
然而到了扎针的时候,医生的手那叫一个抖啊。
溥淮眼神凶狠,“你颤什么?别告诉我你酒瘾犯了!”
医生哪敢说是,深深吸气,硬着头皮就要扎。
“给我。”溥淮看不下去,给手指消毒后,接替医生的位置,又快又准的飞针进去。
仿佛被蚊子咬了一口的安酒:?
“你练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