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样想着,忽然看到前面有小鱼跃出水面,然后又落了下来。

安酒:“……”

如果说小鱼跃出后能重新回来,是因为现在在水球上层,那要是到了下层,会不会直接掉下去?

这她没法印证,但觉得可能性极大。

等身体恢复无恙后,她准备潜到水下,收集一下煤,顺便守在悬浮地附近,以免水球脱离走的时候,她也被卷走。

安酒照旧唤出空间,但这次她学聪明了,尽量把空间拽薄,做成气球样,随后把顶端口子含在嘴里,当成随身移动的氧气瓶。

她先往下沉着试了试,发觉可行。

——不得不感慨一句,空间是真好用啊,只要能显形,就没什么是它做不到的。

安酒深吸一口气,头朝下往水里降,她睁着眼睛,寻找能碰到的煤块。

然而这里太大,那堆煤尽数散开,偶尔能抓到几块都算运气好。

就在这时,她看到前面有个捂着脖子挣扎的男人。

那人一看就不会游泳,手脚胡乱挣扎,从嘴里吐出长串泡泡,越动反倒越是往下降。

几条手臂长的鱼围着他游来游去,不时还用嘴啄一下,显然是把他当成了食物。

安酒定睛细看,发觉这样类似的情况隐隐约约到处都有——那支小队全员不会游泳,凉了后,随着水流漂来漂去。

最后确定一会儿悬浮地没有脱离的迹象后,她再次往上游出水面。

“呼——”

安酒长长呼吸,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痕,望着宛如平面般的视野,不知道该不该往边缘游过去。

总不能一直泡在水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