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到顶,也不知道这水球什么时候会离开。

只能默数着数字,尽量让心跳放缓,减少肺里的氧气消耗。

安酒试着唤出空间罩包裹住自己,然后尝试能不能呼吸。

很快她就得出结论——不能。

虽然吸气时没有水往鼻孔里倒灌的火辣辣感觉,可这里的空气更像是固体,根本呼吸不动。

安酒望着充满杂物的遥远顶部,觉得自己要是再等下去,可能等不到水球过去前,就会被憋死。

思索再三,她只能趁着现在肺里还有氧气,挣脱出篱笆墙,努力往上游去。

躲过飘来的课桌、凳子,还有不知名的植株,安酒便知道旁边的悬浮地也被水球给占据了。

她心中骇然,一方面是惊讶于水球的体积之大,另一方面是知道了那组小队也同样被裹进了里面。

那就意味着危机又多了一种。

尤其在水里听不到靠近的声音,很容易从背后受到袭击。

安酒手脚并用,匀速往上游动。

她本来试着用用空间防护罩,看它在水里有没有奇效,但很可惜,没有任何作用。

一切只能靠她自己。

万幸她会游泳,知道该怎么踩水、怎么往上游,要是个旱鸭子,只怕早就淹死了。

粼粼水光一直在头顶不远的位置,可往上游了很久,依旧还没抵达。

这时她感觉到有些吃力了,肺部急缺氧气,脑袋开始昏沉,手脚在体侧无力划动。

安酒紧盯着那片水光,迷迷糊糊中,突然冒出一个‘会不会在游的途中偏移了’的想法。